唐朝李隆基“丽妃之争”
发布时间: 2020-02-21   |  来源: 上党晚报   |  编辑: 邢璐霞   |  责任编辑: 肖贵海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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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上党晚报的缘分由来已久,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2年发生的一场争鸣。那年的2月2日,我的一篇文章《黄花街的一场唐朝爱情》在《上党晚报》发表,之后在网上开始传播。文章叙述了唐朝李隆基在潞州即今山西长治担任别驾时,对赵氏女子一见钟情,登基后封其为丽妃的故事情节。文中还首次提出了赵丽妃是长治西火人的观点,想不到一石激起千层浪,在读者中引起强烈反响,竟在《上党晚报》上争鸣长达两个月时间。

首先是申迷芳在《上党晚报》发表了《与郭安廷商榷——赵丽妃是西火人吗?》。与大多数读者一样,迷芳也赞同“赵丽妃是长治人”,但对“赵丽妃是长治的西火人”提出了疑议。这也难怪迷芳的老家就在西火镇,生在西火、长在西火,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老家的历史上还有一位赵丽妃,现在我一下子将此观点“爆料”出来,自然会引起争鸣。为了探寻赵丽妃到底是否西火人,迷芳专门回村上进行了走访,还找到了“忠义和”老店铺、“黄皇娘墓”传说等几个他认为是可能性的证据,但在文章的最后他还是希望我拿出赵丽妃是长治西火人的更多佳证,也希望有志于上党历史研究的学者,积极举证。

就在迷芳的文章发出不久,一位名叫靳波和另一位名叫存亭的读者也在《上党晚报》上合署发表了《唐玄宗确实有一位妃子是西火人》的文章,旗帜鲜明地支持唐玄宗的妃子是西火人。两位读者的重要证据出自于明代的《潞州志》,该书记载:“唐,郝洽,字元津,潞州西火村人。唐玄宗为潞州别驾时,曾猎于其地。元津谒见,与语奇之,因造其第,见伊女修整,遂纳之。后继位,授以官,不拜就。以处士清名加之,赐田赡养,以终其身。”这段话的意思是说,当年李隆基就任潞州别驾时,曾到西火镇的山中狩猎。郝洽上前去与李隆基攀谈,这一谈李隆基便觉得郝洽不是一般的人。后来李隆基专门到郝家拜访,见他家女儿大方漂亮,遂娶为夫人。李隆基当上皇帝后,欲封郝洽为官,郝洽推辞不就,只接受了田地的封赏,仍回到西火颐养天年。

申迷芳怀疑赵丽妃是西火人的可能性,而靳波和存亭提出了唐玄宗有一位西火妃子的有力证据,只不过是这位妃子姓郝而不姓赵。其实,我的这篇文章主要观点是放在了“赵丽妃是长治人”之上,同时顺便提到了“赵丽妃是长治西火人”,想不到竟引来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争论。实际上争论是延续了问题的探讨:唐玄宗确实有位长治妃子,这位妃子《旧唐书》或《新唐书》中都记载其姓赵,而明代的《潞州志》中却说她姓郝。再说这位妃子的父亲,《旧唐书》和《新唐书》中都说其进京做了官,而明代《潞州志》中称其是“授以官、不拜就”。

本来我以为关于“赵丽妃是哪里人”的争鸣到此就应该告一段落了。想不到过了几天,又有石波在《上党晚报》上发文提出“赵丽妃是长治沁县人”的观点和武云唐在《上党晚报》上发文提出“赵丽妃是长治壶关人”的观点,当然了,他们也有自己认为正确的证据。

千年的风云已经飘逝,这场轰轰烈烈的“丽妃之争”留给人们的是更多的遐想和探究的余地。其实,赵丽妃是哪里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家通过上党晚报在争鸣中学会了理性、客观、平和、包容,一切以论据说话,这是一种难得的学术氛围。在这场纷争中,没有孰是孰非,大家有事说事,有理说理,即便有点偏向,说到底,也无非想为自己家乡的文化繁荣出点力,这无可厚非,而我最大的收获是因为这场争论激发了业余研究地方文化的热情,并且一发不可收拾。之后,我更多的关于地方文化散文刊发在《上党晚报》和其他媒体,最终形成了自己的两大研究方向《上党古国》和《从长治看孔子》。(来源:上党晚报 郭安廷)

原标题:一场关于唐朝爱情的争鸣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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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朝李隆基“丽妃之争”

我和上党晚报的缘分由来已久,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2年发生的一场争鸣。那年的2月2日,我的一篇文章《黄花街的一场唐朝爱情》在《上党晚报》发表,之后在网上开始传播。文章叙述了唐朝李隆基在潞州即今山西长治担任别驾时,对赵氏女子一见钟情,登基后封其为丽妃的故事情节。文中还首次提出了赵丽妃是长治西火人的观点,想不到一石激起千层浪,在读者中引起强烈反响,竟在《上党晚报》上争鸣长达两个月时间。

首先是申迷芳在《上党晚报》发表了《与郭安廷商榷——赵丽妃是西火人吗?》。与大多数读者一样,迷芳也赞同“赵丽妃是长治人”,但对“赵丽妃是长治的西火人”提出了疑议。这也难怪迷芳的老家就在西火镇,生在西火、长在西火,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老家的历史上还有一位赵丽妃,现在我一下子将此观点“爆料”出来,自然会引起争鸣。为了探寻赵丽妃到底是否西火人,迷芳专门回村上进行了走访,还找到了“忠义和”老店铺、“黄皇娘墓”传说等几个他认为是可能性的证据,但在文章的最后他还是希望我拿出赵丽妃是长治西火人的更多佳证,也希望有志于上党历史研究的学者,积极举证。

就在迷芳的文章发出不久,一位名叫靳波和另一位名叫存亭的读者也在《上党晚报》上合署发表了《唐玄宗确实有一位妃子是西火人》的文章,旗帜鲜明地支持唐玄宗的妃子是西火人。两位读者的重要证据出自于明代的《潞州志》,该书记载:“唐,郝洽,字元津,潞州西火村人。唐玄宗为潞州别驾时,曾猎于其地。元津谒见,与语奇之,因造其第,见伊女修整,遂纳之。后继位,授以官,不拜就。以处士清名加之,赐田赡养,以终其身。”这段话的意思是说,当年李隆基就任潞州别驾时,曾到西火镇的山中狩猎。郝洽上前去与李隆基攀谈,这一谈李隆基便觉得郝洽不是一般的人。后来李隆基专门到郝家拜访,见他家女儿大方漂亮,遂娶为夫人。李隆基当上皇帝后,欲封郝洽为官,郝洽推辞不就,只接受了田地的封赏,仍回到西火颐养天年。

申迷芳怀疑赵丽妃是西火人的可能性,而靳波和存亭提出了唐玄宗有一位西火妃子的有力证据,只不过是这位妃子姓郝而不姓赵。其实,我的这篇文章主要观点是放在了“赵丽妃是长治人”之上,同时顺便提到了“赵丽妃是长治西火人”,想不到竟引来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争论。实际上争论是延续了问题的探讨:唐玄宗确实有位长治妃子,这位妃子《旧唐书》或《新唐书》中都记载其姓赵,而明代的《潞州志》中却说她姓郝。再说这位妃子的父亲,《旧唐书》和《新唐书》中都说其进京做了官,而明代《潞州志》中称其是“授以官、不拜就”。

本来我以为关于“赵丽妃是哪里人”的争鸣到此就应该告一段落了。想不到过了几天,又有石波在《上党晚报》上发文提出“赵丽妃是长治沁县人”的观点和武云唐在《上党晚报》上发文提出“赵丽妃是长治壶关人”的观点,当然了,他们也有自己认为正确的证据。

千年的风云已经飘逝,这场轰轰烈烈的“丽妃之争”留给人们的是更多的遐想和探究的余地。其实,赵丽妃是哪里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家通过上党晚报在争鸣中学会了理性、客观、平和、包容,一切以论据说话,这是一种难得的学术氛围。在这场纷争中,没有孰是孰非,大家有事说事,有理说理,即便有点偏向,说到底,也无非想为自己家乡的文化繁荣出点力,这无可厚非,而我最大的收获是因为这场争论激发了业余研究地方文化的热情,并且一发不可收拾。之后,我更多的关于地方文化散文刊发在《上党晚报》和其他媒体,最终形成了自己的两大研究方向《上党古国》和《从长治看孔子》。(来源:上党晚报 郭安廷)

原标题:一场关于唐朝爱情的争鸣